我心中的《道德经》:《道德经》第一章(2)
2017-06-13 18:11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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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◆◆◆《道德经》第一章    (2)从道不从君

如果我们想研究“道”,并且非要用语言或者文字来描述“道”不可的话,那么,我们就不能“迟滞”于语言或者文字的表象。因为语言和文字的描述,常常是平淡的、苍白的、有限的,而道却是立体的、甚至是更多维的、无法穷尽的。在赵国,与探究道比较接近的禅宗,提出“以心印心”,应当是应和老子的思路吧?所以,如果我们想研究“道”,并且想悟出“道”的精髓,那么,我们既要研究处于正统地位的道(世人眼中的“正道”),也要研究处于非正统地位的道(世人眼中的“旁门左道”)。只有这样,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“常道”。所谓“常道”,它并非一般意义的“道”,而是动态变化的世界之道,今天在世人眼里是“正道”,也许某一天,就突然被人们认为,其实是“旁门左道”;同时今天在世人眼里是“旁门左道”,也许某一天,人们就突然发现,那些曾经所谓的“旁门左道”,其实才是“正道”。呵呵。

在道家眼里,“道”应当是通达的、千变万化的,而非“固定”、僵化的东西,应当异于凡俗,跟常人的观念大不相同。因此修道之人,时时刻刻都在珍惜自己对“生命、思想、自由”的感悟、追求,对“人世间的荣华,君王的强权,道德的是非”都敬而远之,宁愿做一个“一步一啄,走很长路才能够吃上一口饭”的野鸡,也不愿意做一个被别人圈养在笼子里不愁吃喝、精力还非常旺盛的家禽。宁愿做一个拖着尾巴在泥巴地里慢爬的乌龟,也不愿意只留下自己的一把骨头,让人用锦缎包着供在庙堂之上佩享尊贵。宁愿用“无用之用”来保全自己的生命,也不愿意用“有用之用”来消耗自己的精力。一生都在追求“专心致志、心澄无碍、顺其自然”。

自西汉两位君臣大神即汉武帝和董仲舒,在密谋之后集诸子百家而修订儒学为国学(民间太史公﹒李安宏私下认为,儒学也是从道学演化而来),几千年来,赵国一直以儒家学说作为“正道”,譬如,孔子提出: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的社会关系,其立足点其实是“从道不从君”,君王虽然尊贵,但是,其行为举止却必须必须符合“天之道”,接受“天之道”的约束,每一位儒者必须绝对服从“天之道”,如果君王的行为举止违背了“天之道”,那么,臣就应该跟君王解除君臣之间关系,跟君王说拜拜了。

所以,尧当政后,政事上可谓兢兢业业、如履薄冰。据说他上床休息的时候,都不敢宽衣解带;生活俭朴、待人接物非常简单,贵为万国朝仰的天子,他居然住茅草屋,喝野菜汤,穿用葛藤织就的粗布衣;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倾听百姓们的意见还经常三省吾身说:“如果有一个人挨饿,就是我饿了他;如果有一个人受冻,就是我冻了他;如果有一个人获罪,就是我害了他”。后来周文王执政也继承了此观念。这就是所谓的“君王之道”。

譬如,商汤因为夏桀残暴无道、擅杀忠良,决定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下,推翻夏桀的暴政,并且最终真的揭竿而起、打垮之了夏桀的政权,把夏桀放逐到了一个名叫南巢的偏远地方。再后来,夏桀给饿死了,商汤听说之后深感不安和愧疚,对仲虺说:“虽然我给夏桀留了一条生路,但是夏桀还是给饿死了,后世之人会不会议论我,说我‘把天子都流放’是失德之举啊”? 仲虺为了宽慰商汤写了一篇“颂圣之旅”,对商汤说:我们“赵国”从远古至今,百姓都有一个癖好,就是“大树底下好乘凉”, 从炎黄二帝到尧舜禹,都是如此,这颗大树就是君主。古人认为,假如天下没有君主,百姓就会肆意妄为,就会导致祸乱。因此,上天就安排聪明的圣王来当这颗大树,治理百姓、防止祸乱。真的是这样吗?呵呵。夏桀不能体恤民众疾苦,而伪造天命,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;在他的治理之下,民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,随时都面临灭顶之灾;他完全不符合圣王的条件,因此他一定不是上天安排的那颗大树。而您,把官职交给德高之人,把奖赏颁给功大之人,您的宽厚之德渐渐昭明于天下。因而,从征伐葛伯开始,您东征,则西夷埋怨您;您南征,则北狄埋怨您。他们之所以埋怨您,都是因为您没有先解救他们,而去解救别人了。他们都盼望您早日降临,如久旱之地盼甘霖,如命薄之人盼福音。上天认为夏桀不善,才把治理天下的重任托付给您,并且特别赋予您智慧与勇气,您才是上天安排的那颗大树。这才是君王之道、臣下之道。

一代大德成汤,励精图治终于推翻夏桀建立商王朝,后来又坐了十三年帝王。商汤之后,有外丙在位三年、仲壬在位四年。然后是太甲继位,但是,太甲沉湎蛊惑、朝夕为乐、不理政事。因此,伊尹在一劝、二劝、再劝无效后,把太甲下放到桐宫去闭门思过四年;最终,太甲修成正果,伊尹又重新把太甲请回来主持朝政。民间太史公﹒李安宏认为,这才是臣下的“从道不从君”。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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